根本无法从容瞄准。他身边的弓箭手们,大部分也因为紧张和疲惫,射出的羽箭毫无准头。
咬着牙扭过头头,伯克乌隆试图向右设且訇示警,提醒对方弓箭已经无法阻挡唐军靠近到自家在军阵二十步之内,却愕然发现,右设且訇脸色惨白,额头冒汗,举刀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两军相距四十步,突厥弓箭手射出的羽箭数量减少了一大半儿,准头却毫无可言。突厥刀盾兵和长矛兵又开始踉跄后退,任督战队如何威胁,都无济于事。
两军相距三十步,羽箭变得稀稀落落。突厥军阵前方的刀盾手队伍中,数十名胆小鬼丢下笨重的盾牌,转身逃命,将长矛手冲得东倒西歪。督战队和且訇的亲兵果断挥刀砍杀带头逃命者,却砍翻这个,逃了那个,根本无法刹住逃命的风头。
两军相二十五步,更多的突厥军阵的刀盾兵丢下巨盾,成群结队逃走。转眼间,就冲散了长矛手的队伍,携裹着后者一道狼奔豕突。督战队和且訇的亲兵挥刀杀人,却一个接一个,被刀盾兵和长矛兵们,合力捅成了筛子。
两军相距二十步,唐军中的弓箭手忽然放慢速度,从腰间摸出了火折子。没等他们将火折子吹燃,“轰”地一声,突厥军阵自行崩溃。超过七成将士转过身,夺路而逃,唯恐跑得慢了,被火雷炸得死无全尸!
“站住,站住,大汗在看着咱们,金狼神在看着咱们!”伯克乌隆急的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却拦得住这个,拦不住那个,被溃兵推搡着,距离唐军越来越远。
带着满腹的愧疚和害怕,他扭头去自己身后找右设
第五十七章 野马(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