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北风,咱们就从东方或者北方施放毒烟攻城。”
“得令!”骆怀祖终于将自己不懂装懂的尴尬遮掩了过去,兴奋地上前接令。
张潜从帅案上抓了一支令箭递给他,然后再度将目光转向草图,笑着解释,“刚才纲经说得没错,守军长着腿,肯定不会死战在城头上挨熏。我的目的,也不是把他们全都熏死。而是为了把城墙上,特别是马脸上的守军熏走。给上面那些被迫充当肉盾的唐人,制造一次逃生机会。”
“镇守使果然仁厚!”众人终于恍然大悟,随即,钦佩地轻轻点头。
俗话说,慈不掌兵。如何换了别人做主帅,即便被奕胡驱赶到马脸上充当肉盾的唐人,个个都如假包换。该让碎叶军应用火药弹轰击之时,他也不会手软。否则,就是对参战将士的不公。
而张潜,为了避免火药弹误伤到城头上的唐人,居然专门花费心思,想出了一个奇招。
如果能用毒烟把守军从城头上熏跑。马脸上的唐人肉盾们,自然也可以趁机脱身。接下来,碎叶军的投石车,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朝城墙和马脸等处倾泻火药弹,将石军重新安放就位的防守利器,如床弩、钉拍、牛皮盾车等物,尽数炸个稀烂。
果然如大伙所料,张潜的手朝着草图上指了指,继续说道:“当毒烟将城头上人熏得无法立足之后,我军的投石车就会投掷火药弹,清理城头上的防御设施。这次,任务交由周校尉的朔方营来执行。雨后地面泥泞,咱们明天和后天不攻城,朔方营的弟兄刚好可以趁机熟练投石车和火药弹的使用。”
第二十三章 摧城 (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