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跪倒磕头。“谢,谢镇守使赏,属下,属下……”
“不要拜,军中不跪,哪怕将来有皇帝亲临!这是碎叶军的规矩!”张潜一把搀扶住了他,同时笑着命令。“站直了,给弟兄们做个表率。无论今天还是以后!”
“嗯,嗯!”张思安流着泪点头,刹那间,就将脊梁骨挺了个笔直。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张潜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扫向全军。骆怀祖说得对,在碎叶镇,他说的算。所以,他干脆趁着自己一个人说得算的时候,多洒一些种子下去。至于将来收获如何,且不去问。
欢呼声渐渐小了下去,新训营所有弟兄,都猜到了自家镇守使有话要对大伙说,陆续自觉地闭上了嘴边,目光中充满了崇拜。
果然,当周围的欢呼声彻底沉寂,张潜的声音,再度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大部分人的耳朵,“你们当中,有的人是从姑墨州加入张某麾下的,有的人则是从冻城加入的,还有的人,是从突骑施各部,被送回碎叶,然后又通过了严格筛选,才进入新训营的。无论你们从哪里来,在你们入营的第一天,张某都曾经答应过,坚持不下去,你们可以随时退出训练。但是,你们都坚持到了顺利结业。在这里,张某恭喜诸位!”
“多谢镇守使!”
“谢镇守使!”
“愿意为镇守使赴汤蹈火!”
……
有人带头,新兵们稀稀落落地响应。却谁都不知道,张镇守使忽然跟大伙提起这些旧事,究竟是为了什么。
双手轻轻下压,张潜
第九章 为谁而战(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