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张某就当你对张某的处置不服!”
伙长张三和教头任丙两个无奈,只好一个老老实实站稳,一个重新施礼。周围的将士们,全都看得暗暗纳罕。却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张镇守今天的举动,恐怕不只是针对任丙和张三两个,而是针对碎叶军全军。
果然,亲自监督着任丙给张三行过礼,张潜随即转过头,迅速扫视周围所有人:“我不管军律以前如何,从今天起,非战场之上,军官不得直接出手殴打伤害士卒。若士卒有错,记录下来,交由明法参军。明法参军根据军律,小错可以自行处置。若是大错,凡是重过二十皮鞭以上的惩罚,必须禀告给当值校尉,得到校尉核准之后,才得执行。若是伤及肢体,或者砍头之类,则必须交由镇守使衙门统一核准。”
“是!”周围看热闹的将士们精神一凛,本能地拱手。
“如果有人挨了上司欺负,或者认为上司的处置不公,可以越一级,向上一级的明法参军申诉。”顿了顿,张潜继续宣布:“无论申诉成功与否,任何人不得对他进行报复。如果越一级申诉之后,依旧得不到公平处置,可以到中军帐前敲鼓喊冤,本镇守会安排专人,做最终裁决!”
“是!”周围看热闹的军官和士卒们,再度齐齐拱手。有人心中觉得很不适应,有人则感觉扬眉吐气。
“两军阵前,如果违背军律,队正及以上各级军官,依旧可以当场执行军法。绝不拖延!”又看了大伙一眼,张潜冷冷地补充,“此外,军官无故伤害士兵,上司无故伤害下属,皆会视情节轻重,给予相应处罚。具体军律,本
第六章 新兵 (下)(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