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恐怕也是一样。白马宗与其说是佛门的一支,不如说是一伙打着佛门名义,放高利贷的奸商。朝廷内外,不知道多少人都指望把钱放在他们手里吃利息呢,怎么可能舍得让白马宗一下子就垮掉?”
“那倒也是!白马宗没了,他们也跟着血本无归!”周建良听了,心中的遗憾稍微减轻了一些,然而,脸上的神情却愈发凝重。
快速向四周围看了看,他稍作犹豫,压低了声音,向张潜询问,“那个带队的府兵头目抓到了么?谁的手下?”
“抓到了,王翰亲手生擒回来的。姓赵,单名一个青字。正如周兄所猜测,是潞州的府兵校尉!”张潜咧了下嘴,叹息着回应。“那厮没等审问,就招供了。他亲叔叔都尉赵良正,是府兵都尉。叔侄俩都欠了白马宗不少钱,所以这次杀我是为了还债。事先根本不知道我是哪个。”
“真的假的?”周建良不敢相信,作为一名将领连对手是谁都不了解一下,就轻易带兵出击。然而,想到大唐府兵制度已经濒临崩溃的现状,又无法否认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王翰还在继续审他,他们都是河东人,说话口音相同。”张潜犹豫了一下,笑着补充,“但此人知道的,恐怕非常有限。等我把告状折子递到朝廷上,再由朝廷向潞州问责,恐怕他叔叔的尸骨也早就凉了。”
“嗯……”周建良听得心里发堵,右手本能地握向腰间刀柄。随即,又无可奈何地叹气。
他在押送“火药”和“火龙车”途中,发现求救狼烟,顺路击败了一伙土匪,凑巧救下了张潜,这个故事无论怎么
第七章 报复(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