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贾,其实我已经释然了,地位权利我都不在乎了,但是筱然是不可以被动的人,不能护住沈家百年的基业就罢了,若是我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我沈谦,又有何颜面再活在这世上?”
沈谦这话让陈敬风触动很大,他有些震惊地看了沈谦许久,而后摇了摇头,“是我错了,我想得狭隘了,沈谦,我比不上你。”
门外,孟筱然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此时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她擦了擦泪,没有进去,转身离开了。
沈谦余光瞥向门外,陈敬风这时又开口,“刚刚你说的话,是说给筱然听的,还是真心的?”
沈谦瞥了他一眼说道:“自然是真心的,这一次我是不会放过赵家,赵家父子,一个也别想跑。”
“若是宋伯母不同意你这样做呢?”陈敬风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