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做出这种事情为师就阉了你。”
“是——”
师父唉声叹气地摇着尾巴离开了。
我走到外面的院子地,找了块平坦的草地跪下,反思自己到底是哪里暴露了,使师父会对我的人品起疑心。时而望望被风吹得像魍魉般舞动的树影,时而望望天空那轮被云掩遮得若隐若现的月亮,想数星星都数不了。
好困、好冷、好无聊。
师父那些惩罚的说话还是听听就算了,以它蠢得一塌糊涂的性格,说不定明天就会忘记了今天的事。
还是回去睡觉吧。
我站起来拍拍沾了点泥土的裤子,走回自己的房间里,想着明天该怎么向红楹交待,天知道那个坏点子多多的妖女又会搞出什么事来。
无奈之下我拿出了一件自己的道袍,又拿出剪刀和针线,在油灯的弱光下裁改道袍。作为水镜峰的首屈一指的居家小能手,将一件男道袍改成女道袍并不是难事,只是太费时间和精神,嫌麻烦而已。而且这男道袍改成女道袍可以,但是将女道袍改回男道袍就办不到,因为自从道袍改革后女弟子道袍的布料变少了......
外面是虫子杂乱的呜叫,还有晚风吹竹子那扬扬洒洒的声音。
剪剪缝缝直到群山云海的边际红日初升,我才把这趟工作完成,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没睡多久,迷糊中好像听到有一阵什么声把我吵醒,困得我眼皮都睁不开,随手将那个东西抛出窗口,被子蒙头继续睡。直到不知何时,房门有人敲门再次把我吵醒,我才困顿地爬
第十一章 说我不是个变态都没人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