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来就把房租提高30%,等于是提高了整条街高铺的租金,那条街上的商户怨声载道,骂得不行呢。”
夏北岩在电话那头低声说了句什么,夏天歌没有听清,追问了一句,“爷爷,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我没听清呢。”
夏北岩突然醒悟过来,跟自已通电话的是孙女,忙掩饰说,“没说什么,这样吧,你进策划部的第一个策划案就做这个案子吧。看如何把这一排昂贵的商铺利用起来,让它产生利润。”
夏天歌想起刘娜怀疑她想抢班夺权的事,忙说,“爷爷,如果说工作的话,你是董事长,我只是个策划部的小职员,我们还是走程序,你安排给杜墨,让杜墨来安排比较合适。”
夏北岩赞许地说,“你能顾全大局,着实能难能可贵,这样吧,我给杜墨打电话,让他跟你一起来医院,我们详细谈那个案子吧。”
夏天歌松了一口气,“还是让杜墨自己来吧,上午第一天,别让说闲话。”
夏北岩叹道:“想不到你现在做事如此谨慎,就按你的意思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