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地说。
这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本王知道,本王今日就命人为她做三天道场,再给个女官封号,厚葬了她。”凤逸阳知道虞兮跟惊鹊主仆情深,连忙许诺道。
虞兮又悄无声息地哭了小半个时辰,才仰起脸来对斐冷邪凤逸阳道:“你昨夜说娶我,做得数吗?”
凤逸阳点头:“求之不得,当然算数。”
“那我要在惊鹊头七后嫁入王府。”虞兮拿定了主意,对凤逸阳道。
“也好,毕竟你留在宰相府危险重重,本王也不放心。”凤逸阳只道她在宰相府频遭暗算没有安全感,才改了主意,不疑有他。
“我要求婚礼一切从简,太皇太后那边你去说。”虞兮带着鼻音说,分明是不高兴,却像极了撒娇。
“好,都依你。”凤逸阳又抱着好一通哄。
虞兮在失去惊鹊的悲伤里许久走不出来,紫鹃也是。
主仆三人相处了半年之久,又都是从小没有母亲的孩子,很有些相依为命的味道,如今一个横死,另两个自然难以释怀。
虞兮和紫鹃原本话就不多,惊鹊死后,两人更是终日里相顾无言。
又过了一两天,虞兮跟紫鹃道:“紫鹃,我义父在陌南,最近府上人手不够,我已经写了信回去,你收拾收拾,明日启程先去扁府生活一段时间,等我这边安全了再回来吧。”
紫鹃怎么会不知道虞兮是怕她在遇到同样的危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姐……”
“紫鹃,
第105章 惊鹊之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