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管下面的简易木架陡然碎裂,溅起无数尘土。
紧随其后又一声巨响,两声响声前后不过瞬息。
烟尘渐落,现场一片狼藉,简易炮架散成了碎片。
再看标靶,目之所及,哪里还看得见标靶!
原先放置标靶的位置已不见了它的影踪,后面的混凝土隔离墙面却留下一个碗大的疤痕。
“取标靶。”
随着葛文彬的命令,数息之后,中间被穿了个大洞的三寸标靶展现在众人眼前。
“嘶!”
惊呼声四起。
“这是穿过标靶后,又在混凝土墙壁上打下了碗大疤?”
秦朝不信,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
“正是,这仅仅是装药两斤的结果。”
葛文彬有些习以为常的回道。
这时,毛永长很是自得,那表情,郭羽都想踹他两脚了。
“乖乖,陆军、海军,这不是,不是……”
秦朝话音未落,赵强和肖强志二人就飞也似地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混凝土隔离墙边,动情的伸手抚摸了起来。
王玄见状,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