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自己了，或者有一天，他要用暴虐的方式来对待自己，她才会不爱了。
可唯有这爱情用如此极端的方式熄灭，两个疯魔的相互吸引才会就此终结。
轻轻抓住莫舜清的手，或者说，叶玖轻轻把自己的手放进了莫舜清的手心。
她的表情珍重，就这样把自己的手放到了莫舜清手中，仿佛是把自己都交给了他。
因为她信任，因为她爱，因为他们俩已经永远捆绑在一起了。
就算没有那件大衣，和那颗质量很好的衣扣。
攥了攥手掌中的软物，莫舜清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感谢叶玖，渴求叶玖，却不敢亵渎叶玖。
他把女人的手带到眼前，思来想去，还是轻轻落上一吻。
这一吻似乎不带任何情欲，只是一个吻，带着虔诚的期许，迎接照亮自己内心的光。
叶玖的嘴角勾起，顺着莫舜清的胳膊，攀上了他的肩膀。
“怎么了，现在该吃素了吗？”叶玖的表情有些狡黠。
其实是故意在激莫舜清，希望打破眼前这样诡异的氛围，这样气场相融又相斥的感觉。
“真的要做爸爸了吗？”
莫舜清明白叶玖的潜台词，对待女儿才这么小心珍重，不敢亵玩也不能亵玩。
只是，莫舜清倒并不是把叶玖当做了女儿，只是把她当做了神，当做了自己的救赎。
叶玖凝望深渊，可他却是将人一脚踹进深渊。
这么多年来在世间行走，莫舜清何尝不是那个见惯了深渊的人呢？
第五百一十七章 雨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