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月白自顾自的摆弄铜盒中的毒蝎,便脱口而出道:“如若云雾不晕倒,本庄主如何得了空闲偷偷进入这屋子。”
司马月白一怔,呆立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可。倒是杜氏狂怒道:“顽劣不堪的逆子,王爷中毒之事你该如何解释?”
司马月白沉吟半晌,回转过身来,不卑不亢道:“本是王爷偷走我毒蛊在先,中毒一事尚可未知,为何母亲断定是儿子所为。父亲之死,同儿子没有半分瓜葛,难道父亲的死,儿子心中便可好过吗?儿子少不更事,便继任这庄主之位,可是江湖中的传言,我司马月白便是那杀人的魔头,母亲可曾为儿子想过,这些传言的厉害之处吗?王爷愈要将紫苏山庄铲除一事,母亲可否知晓?”
杜氏一个妇道人家,江湖之事,只是零星片语。司马月白一番彻骨之问,竟让杜氏落下泪来,杜氏抬头望着孤寂的月色。哽咽道:“是母亲对你不起,如若你父亲安在,你本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已然背负江湖骂名,母亲深知你是善心之人,不会苟且做那龌龊之事,可是紫苏山庄不能破败,司马家族不可消沉,背上杀人魔头的名号,是你的父亲,江湖传言却也是真话,只能怪你父亲让你蒙羞,让你背负江湖骂名。”
司马月白放下手里的盒子,走到母亲身边跪下来,颤声道:“母亲,是儿子不孝,惹母亲伤心,司马家族不会因此而消沉,也不会因江湖传言而惹是生非,请母亲安心,儿子定不会辱没了司马家族。”
杜氏泪眼婆娑的抚摸着司马月白的肩膀,柔声道:“母亲身子乏了,这日后之事,母亲
第八章 调虎离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