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啊,这都是意外,都是意外!”它自圆其说的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你,为何会居住在坟墓里呢?”
“哎呀,一言难尽,说来话长啊……”
“你这也算是古墓派啊!”
“算是吧!常年不见天日,只为用心的守候,只为当初的一份诺言,只为能重生,与她再次相见的机会!”
“吆,还是个多情种啊!”我讥讽它两句,亦或者说夸赞:“那我问你,我们不曾相识,你为何偏要口口声声的叫我恩人呢?”
“我之所以叫你恩人,也就是说,你必然有恩与我,不是发生在从前,就是发生在以后嘛!”
“你能掐会算?你难道早就算到,我会有恩与你,所以,你才这样唤我!”
“恩人,可是阴阳大师邵兴泽的高徒邵二蛋小师父是也?‘
“是又如何!”
“请受在下一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