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好我儿子,我就是砸锅卖铁,两天内也把500万凑齐。”
薛鼎山正色“刘老师,说钱就见外了,我薛某悬壶济世,从来不为钱财,关键是眼下,我真的没有办法!”
艾伟神色慌张,安抚刘春国,“你不要太伤心,我和师傅一定会想办法医好你儿子的,你把该准备的准备好,医治你儿子,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林羽听着艾伟这样一说,听出一些苗头,薛鼎山一大把年纪还在外面风吹雨打,救死扶伤,应该早将钱财看轻,如果他要是在乎钱财的话,十年前加入华夏国首富的旗下私人医疗队伍,钱财早就滚滚而来,不必到今还游荡在外。
艾伟绝对有问题,这小子从一开始,林羽就看他不顺眼。
艾伟安抚着刘春国要往门外走去,林羽道:“慢着,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把该准备的准备好,刘老师应该准备好什么?”
刘春国此刻正处于伤心之中,对外界充耳不闻,听到林羽出乎意料的反问,没有作出一点反应。
艾伟一愣,反击道:“你多想了,我是要他准备好钱,治疗儿子,以我来看,这病不是小问题!”
“是吗?我怎么听你说话不对味!是不是准备好钱给你?”
“你!你!”艾伟气得说不话来,忽然间他看着林羽的眼神,细品他的声音,醒道,“是你小子,难怪我觉得在哪里见过!”
“师傅,他就是我们在前两天夜市上看到过的那臭小子,还逼我喝下三草枯,我们赶快报警,把他抓起来!”
艾伟放开刘春国,着
048 略施小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