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肯定价值不凡。
杨惠芸在盒子上摸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打开,她按着原路将盒子重新塞了回去,而后缓缓坐在案桌前,轻叹了一口气。
那是阿娘留给她的唯一一件遗物,能不动它就先不动它了吧。
杨惠芸坐在榻上发愣,直到顾长宁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唤着她去吃饭,她才梳理了一下复杂的情绪,起身往门口走去。
若是冬天种菜这件事不成功的话,她也只能动用这个盒子了。
虽然顾长宁将一切事情计划的很详细,但她就怕有个万一,假若计划到时失败了,提前有个准备,届时也不至于太失望。
杨惠芸稳了稳心神,面上并无丝毫异常的去往南屋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