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扣住他刚刚伸出手的腕脉,换他一惊,她眼光朦胧抬头看了看,见了是他也不在意?随意松了手,又埋首下去继续睡……
他哭笑不得,觉得这一幕分外像那年宫中,雪夜里——
像那只金毛大狗。
他见那狗儿被母后赶出来恹恹睡在雪地里,便也命人取了薄裘来轻轻盖上?
那旺财那时的神情与她也颇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恍惚间第一眼是警惕和不安,而后,却一点点软化柔和下来?
仿佛那样的眼光便能叫做熟悉与依赖。
他为这样的满足而心暖,如今却是一副无奈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她,低语道——
“雁儿,回去睡吧。”
她在他掌中蹭了蹭,恍惚看来也像司马言近来喜爱的那只猫儿,那慵懒撒娇的脾性,时而温顺时而炸毛,真是令人……
诶,罢了。
他取过一本书籍,轻轻坐在她对面,恍惚这样的时光也能叫做安闲?恍惚这样的场景便能叫做温馨。
恍惚她这般毫无防备的等待与依赖便能叫做——
家的感觉。
他唇角轻扬,看了看面前酣眠的人儿,又看了看那生硬的竹椅,暗想着,这样睡下去,一会儿肯定腰酸背痛。
而他似乎想了想,终究是无奈叹息一声,便轻轻将她抱起?却也不敢移动太远,生怕扰了她的酣眠,于是无奈便只能安放在怀中。
她却似乎习惯的很,在他怀里拱了拱,自己找个舒服的角度窝着睡了。
于是?!
一百一十五、春风葳蕤度余生(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