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裳上有药,我还没弄清楚那是什么!好像就是在闻见那味道之后就……”她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此时颇有些懊恼,她也微微烦躁道,“你怎么不查一查??”她嘟嘟囔囔,目光躲闪,呢哝着,“我觉得那之后……应该还发生了些什么的……”
他却蹙了蹙眉,启齿道——
“那件衣裳没有任何古怪的味道,我派人查过了。”
即使有,也散了,他心里也怀疑,却也无可奈何。
……
他似乎一改方才急躁,虽说饭后便将她拉入了房中,却没有再做出奇怪的举动。
此时……
洛王妃寝宫……
是谁眼光危险,眯了眯,榻上人儿毫无所觉?
她嘟嘟囔囔,死不悔改,听她嘟哝。
“哼,要是没冲击内伤,我肯定能留住他们。”
他看向别处,挑眉,不语。
“我就说那种情况他还能胡来我也是佩服。”
她哼哼有声,似乎颇有些愤愤。
他僵了僵,侧对她的脸上,是她的角度看不见的复杂,近似……
吃醋?
她却兀自低低开口,勉强算是解释,无奈道——
“其实他中了毒,那解药是我的血,我血里有寒气,和我吃的药中和了就可以解我指甲里的毒,那时候我戴着人皮面具,他大概下不了口,才……”
她下意识摸了摸小腿内侧,才‘下口’那两个字无论如何说不出口,此时已经在喉咙里转了几转早已含
一百一十三、真 相与命差一线(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