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听她呢喃——
“能顺利找到这里的只会是她!我好不容易把她抓来,怎么能轻易放过?”
谁无奈叹息,欲言又止?半晌,无奈低叹一声,道……
“说真的,我现在开始怀疑你说的……诶,罢了。”
……
“西边有什么?那些人为什么这样掳走她?”
司马玄嘀嘀咕咕神色古怪,一路循着那相聚越远的记号而来——
这是他至今想不明白的问题,此时也一路疾驰,顺着……
那些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殊不知,其实那些人善后得很好,可就是这很好——
出了问题。
司马玄不按常理出牌,只专挑看起来没有任何线索的小路行走。
这一路少有人来,却也偶尔会留下些马蹄印车辙印一类,在这山野里如此寻常,却也总有一些方向?如此寻常也如此不寻常的山林里,干净到……
像是几十年没人来过,什么踪迹也看不出来?
好歹也有猴子过路吧!怎么可能如此干净?
再来,他一路专找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隐晦角落,竟然当真在昨夜半夜,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那是一个简单地弯钩,似乎是东方雁仓促间随手留下。
这个时代对错那种符号还没开始普及,最多不过是皇上朱笔批文的时候偶尔用上,她却时常爱用,而此时,这茫茫山野之中,这样一个符号代表什么?
不言而喻。
有人传消
一百零七、既来之,则安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