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
去你娘的!我东方雁也有被耍的一天?!!!
现世报啊现世报!
东方雁其实本来不想戏弄他的,但是夜色弥漫实在让人心生恐惧。
她总想做点什么转移转移注意力,表现出自己不是那么害怕?
是谁似乎有些怕黑?因了前生的痛苦遭遇?而此时为了转移注意力是什么法子都试过,却实在收效甚微?
便只能戏弄戏弄他……
听见他在身后撩拨的水声……才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似乎才能安心那么一点点?
这一刻,是谁将脆弱深深掩藏?
他不知,那耳根最开始的红?是极力忍受的心虚害怕,后来的红?却是他司马玄挑起的战栗?!
他不知她的慌张,她也不知他的旖旎。
两人便在静谧夜色中互相对视,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却像是下进了心里?
哪里微微的湿润,带着温软的触感和悸动的萌发?渐渐孕育出晚春诞生的新芽,听见破土而出的充满生机的喜悦?
此时回到了山洞,东方雁干脆抱着大黑熊取暖?一身衣袍干爽,湿发却始终不干?
他抿了抿唇,见她就这般睡了……会不会落下病根?
于是轻柔的从她包袱里取出一张干爽薄绢,为她轻柔的擦拭?
是谁打着眼神官司?视线不住在两人身上逡巡?他却似乎无暇注意,专注的看着谁不安的睡颜?
她皱眉,似乎不安的,是谁紧紧抓着黑熊厚重的皮毛指尖用
四十一、花堪折时直须折(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