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单手托腮嘀嘀咕咕,若是书生听见必定咬舌羞愤致死,本来是怕她轻生,奈何她是高人??游湖跃水,却可以伫立水面?
东方雁似乎纠结了半晌,轻叹口气,“我倒是不想救你,可你别挑在我面前投湖不是?”她终究是凉凉一叹,眼看湖中书生开始沉底。
本就是寒凉的早春,便是水性再好的人也奈何生理有抽筋这一说??何况书生水性并不好……
于是此时,书生便光荣的抽筋了……
他呛了几口水,眼看面前白衣女子越发飘渺如画,耳边回荡着她清浅吟唱‘庄周晓梦迷蝴蝶,蝴蝶入梦人入蝶,何辨真假?’
何辨真假,何辨真假?
此时清水流入肺腑,安知孰真孰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