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如此顺畅自然?莫非是久经花场的本能反应?强吻扑倒几乎就在一瞬之间,此时脑中却有些空白?
东方雁也支起身子,兀自低低呢喃,“我本来不想浪费你那颗玉露丸的,你……”她说着,似乎说着也是难以启齿……终于是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羞赧。
烟霞般的红迅速蔓延至脸颊,也不知是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还是脖颈蔓延到脸颊?一水色的桃红。
司马玄叹口气,不为她的无意提醒,却为了……
自己的冲动。
而他转眼恢复了冷淡而高高在上的语气,刻意的带着一分疏离——
“那就好,回去吧。”
他说着,牵过缰绳,准备翻身上马。
却一回头看,她还坐在地上没有动身?
他眉头微蹙轻声开口,“怎么还不走?”
东方雁伸手挠了挠头,司马玄才注意到那没受伤的手上犹自也是一道青紫的勒痕?
赫然也能想到,方才她用力一拉缰绳奋力勒马,想必也是吓得不轻。
而此时枣红的骏马在一旁悠闲地吃草,作为牲畜的好处便是……
任你如何尴尬我自巍然不动,乃是淡定神功然也。
那马此时却极其及时的打个响嚏,拉回了两个人跑马的思绪。
东方雁嗫嚅了一阵,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不光是救他的那一霎……
刚才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又在一瞬之间消失无踪,她便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此时逞能,枪撑起身字的结果便是…——
十、何为心意须身代(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