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起色,掌下的肌肤终于不再冰冷,而带上了温软的属于常人的温度,渐渐升温变得滚烫。
宴旋见状上前起针,手法之快几乎看不清动作,手指长的银针便在手心落了一把,待司马玄的配合下取下了身前的银针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旋,怎么回事?”他拧眉,一脸不解。
时隔多年,一声亲切的呼唤仿佛跨过千山万水而来,似乎想起了雁园里打闹欢笑的日子,从再遇司马玄以来,似乎从没有再像这样叫过他。
不是平日的称呼,只一句便知,他还是认出了他,不论易容与否,那般轻易的戳破了努力隔阂的界限。
此时无奈的想是不是当他初一口喊出雁儿之时,东方雁也是这般心情?更加无奈的发现儿时的友谊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容易说断就断,岁月辗转流年,而只是深埋?再在不经意的时刻破土而出,是否自己也曾经唤过面前这人一声兄弟?
他的走神,却被司马玄焦急的询问声声唤回。
“是毒?”他关心东方雁的同时却没有忽略银针上的黑尾,不论宴旋手法再快也难以逃过他的眼睛。
宴旋苦笑,这个情形,想也是再瞒不住的,他无奈低叹开口,并不否认。
“是毒。”
“在哪惹上的?”
……
一阵沉默,司马玄心里也有底,楚丰云曾经说过,自打她四岁那年便诊出了脉象,只是没有发作一直不曾稳定,那么比自己更晚认识东方雁的孟旋又怎么会知道?
此时看着眼前孟旋无声的复杂,
六十四、隐藏已久的真相(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