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表面一派平静。
何嘉几人都带了酒来,酒过三巡,似乎就像这几个月的躲藏追堵从未发生一般,依旧相谈甚欢,傅青松更像是放下了什么担子,恢复了往日的跳脱。
宴旋似乎刚刚想起,拉着宴方,“手拿来我把把脉,几个月不吃药可不行,我得给你换个方子。”
她喝了酒似乎胆大了不少,梗着脖子道:“我说我吃了药!”
宴旋嘲讽的看着她,“躲了我三个月,吃了多久?一个月?十天?两天?”
她瞠目不语,鹂儿早就看不过去,奈何她死活不让她去找宴旋,此时也壮着胆子当面告黑状,“吃了十天就不吃了!怎么劝都没用!”
宴方恼羞的瞪视鹂儿,“鹂儿谁叫你乱说!”
她话落时,鹂儿反应极快的说起‘还有酒没拿出来’一溜烟已经跑了没影,她只能一个人默默咬牙切齿却不得言语,身边还有个更严厉的盯着她,还能做什么?
“哦,十天?”全然听不出不快,她却知道宴旋这个语气真正是生气了,悻悻捧了捧酒坛,埋头,“比我想的长一点,我以为你就两天的耐性。”
摸着脉似乎神色还算是轻松,只听他继续道:“还好没有严重,不然我只有告诉师傅让他来收拾你了。”
宴方苦了脸,弱弱道:“那?”
宴旋平静的欣赏了半天宴方忐忑的神情,终于做出了最终决定,“那——”拖长了语调,“凌风花加到三朵就行了,照着给我吃半个月!其他的到时候再说,现在免谈。”似乎早料到了宴方接下来要说的话,直
四十七、初心懵懂见清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