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现。”
司徒烈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我以为,老师这辈子都不打算理我了。”她嘴角微微含笑,眼神却是平静,无声轻嘲。
司徒烈叹口气,“我也以为是,可我看着你长大,终究……”
半晌沉默,无言以对,终究化作一声叹息。
“诶……”
又是一声复杂的叹息,分不清是叹息自己还是眼前之人。
她并不在意,笑笑避开这个话题,径直走到院门拎起两个酒坛,“难得老师舍得拿酒出来,是要与我共饮?”
不等司徒烈回答却已经拿上了桌,自顾自拍开泥封也不用碗,直接抱着坛子喝了起来。
司徒烈目瞪口呆,却无声苦笑。空气中似乎有什么禁锢渐渐无声消融,一如雪地间零星落梅般的血滴,融了一弯寒雪,还了一丝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