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一字一句开口道:“我知道我错了,但若是同样的情况再来一次我依旧会这么做。”
司徒烈气得颤抖,起身摔门而出!撂下一句:“好,你有骨气,那你就跪着吧!跪到你什么时候真正知道错为止!”
众人面面相觑,看司徒烈走远想上前搀扶东方雁,她不肯。身形消瘦纤弱却带着决然的意味,在众人劝解搀扶中纹丝不动,众人无奈只能先去劝服司徒烈。
是夜,在司徒烈院中起了强烈的争执,似乎有人愤怒低喝:“我手上的人命也不少,不就杀个……”说到这里似乎突然想起这里究竟是何处,顿了顿。
“你不一样!她怎么能跟你比?!”有人压抑着恼怒低喝出口。
拳*替的声音响起,半晌才又听到开口:“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有什么不一样?!老子就觉得那样的人就该死!不管死在谁手上!要么你送她去见官啊?!把老子一起带上!领一大笔赏钱!”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没有任何声音响起。
司徒狂一口气说完剧烈的喘息一阵,“够了!你不心疼我心疼!病了半个月一起床就跪着!到现在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大不了你丢脸你不认就是了!这个徒弟我来收!”
几人在门口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一眼似乎觉得这样的场景没办法开口,直到‘嘭’的一声面前的大门被打开,司徒狂气冲冲的奔向宴方的别院,一行人才匆匆跟着司徒狂去找宴方。
宴方跪在原地,却早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连什么时候有人进来把她拉到床上都不知道,意识朦朦胧
三十八、风波未平浪又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