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她们一段时日,每日三餐都准时送进房门,其他的都是女人家的事却是爱莫能助了。
鹂儿依旧身着那夜破碎的衣裳,无论东方雁怎么温声劝解都在碰到鹂儿衣角的时候被鹂儿疯狂地阻止,直到有一次东方雁想狠狠心想强行帮她换掉那破碎的衣物却差点被咬坏了右手才作罢,只能找来棉被裹住她,堪堪遮掩裸露的肌肤。
而她自己也舍不得走开,她一起身鹂儿就开始痛苦低呼,脆弱的样子让人狠不下心来抛开,于是只能无奈坐了回去。
这一坐,便是七天。
七天下来两人都是发髻凌乱妆容憔悴,扶风终于是看不下去了想打水来给两人梳洗梳洗,却一靠近就被鹂儿掀翻了水盆湿了一身,也只有无奈作罢。
今天她得以走出房门,是鹂儿七天不眠不休后终于精神支持不住干脆被东方雁点了睡穴敲晕才能走出来。屋外刺眼的阳光一时适应不了,只觉得是那么温暖耀眼,却远在天边。
那夜几人震慑太过看着东方雁近乎手法熟练的处理掉一具具尸体已经震惊的再说不出话来,胖子几乎当场就晕了过去,而何嘉傅青松几人也是脸色惨白。
纵使从前不是没见过有人死在面前,却第一次看到有人手法残忍出手利落的杀人。这个人还是几人心中那个寡言却温和秀弱的少年郎,现实的反差让人难以接受。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几乎大半尸体都支离破碎身首异处,头颅上还保持着最后一刻的神情,却不见惊慌几乎全是茫然,似乎全然不见痛苦?可见手段之利落,手法之残忍。
最
三十七、一时疏忽换梦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