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长大,他自己又不可能有子嗣自然将皇子们都当半个儿子看待。自打送出来后自宫里他得到消息又何尝不是心急如焚?
幸好如今安好,便也轻舒一口气,开口道:“玄皇子,你又调皮了。”
听到这句东方雁毛病又犯了,噢!调皮?!谁家孩子调皮去爬悬崖?!魂都吓飞了!命都快没了!!调皮!你妹!!!
而自然没人能听到东方雁心里的呐喊只听见高维语气间不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恭敬也自带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语重心长,眉目间慈祥关爱俨然就是个关心小辈的长辈。
自小到大自认也知道一二他的小孩子脾性,只是这次居然胡闹到坠崖可着实严重了,他们没亲眼看到自然是不知道宫里是多么乌烟瘴气,皇后又摔又砸那气势俨然就是要把东方雁丫头放在火上烤的架势,皇上再三劝阻连哄带劝才堪堪平息了怒火,才落得一个“禁闭三年”,要换做皇后娘娘估计本意应该是“凌迟三年”还要加上精盐数石才堪堪平复心情烦乱之感。皇权将至子嗣单薄不过堪堪两个个宝贝早宠上了天,不由咋咋舌。
下意识余光瞥了一眼自打进门不言不语不闻不问的东方雁,只见她安静垂目坐在椅上手腕间隐隐可见层叠的纱布,气质如水沉静。再看眼前一脸急切地司马玄,只暗道二皇子始终心性不够稳定竟不如四岁的东方雁沉得住气,然而主要是因为对这个年龄的孩子接触太少下意识先入为主的认为这个年龄的孩子都是这般沉稳少言成熟稳重的,其实不知即使司马玄尚有孩童心性在同龄人中也算是超前脱俗心理成熟的小正太一枚了。然而不动声
六、噢!亲,求你别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