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证据确凿,可是萧彧身为太子,名正言顺的储君,为何要与乱臣贼子勾结,染指本该属于自己的江山,实在有些说不通。
盛帝那时正对邕宁王深恶痛绝,听闻此事立即动怒,可如今仔细想来,却有诸多疑点。
盛帝起了疑心,再看萧彧如今沉稳的模样,比之前更为可靠。
或许这也是好事,他一向顺风顺水,经历些挫折也可磨一磨他的性子。
正好,太子之位也没废成,或许是上天在冥冥之中有所指引吧。
没有人知道盛帝到底想了些什么,反正第二日,他便下旨解了东宫的禁足,之前板上钉钉的废太子一事也没了踪影。
好似这事从来没发生过,一切如旧,令朝中的风向再次大变。
得知这个消息的萧遵气的不行,对给他出主意的崔静仪也有些埋怨:“若依本王所言,早早的将高人送进宫中,也不会发生今日之事!你偏说要等合适的时机,如今这时机没等到,却是等到太子起复了!”
崔静仪却并不慌乱,柔声安抚下萧遵的情绪,不急不忙的说道:“王爷急什么,太后能说话了,这等喜事,我们的时机不就来了。圣上虽则一时心软,原谅了太子,对我们也没什么妨碍。我们能将他拉下来一次,就能将他拉下来第二次!”
盛帝因太后的病情好转而龙心大悦,不仅嘉奖了颜苒等几位侍奉太后的御医,阖宫都赏了一月月银。
有方士趁机提出,太后的病情好转乃是因盛帝修炼累积的功德被上天所见,故而施恩,应当做场法事酬谢上天
第二百三十五章 让他自食恶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