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犯重兵陈边,若我北凉边军前去围剿乱军,则边防必定空虚,容易给敌寇造成可趁之机,犯边南下。此乃王爷之所虑。”
李治连连点头道:“正如文若所言。”
“如今虽扶赢、高济罗虽陈兵边境。但大军未动粮草先行,高济罗多山地,土地贫瘠不适合耕种,如今两国大军所需粮草高济罗难以负担,必从它处调集。此外,高济罗新降扶赢,其国内仍有不少人心向我大夏。”
“因此王爷只要派遣一人深入高济罗,联结心向我大夏的高济罗王残余势力,袭扰扶赢粮道,使之不得安宁,为北凉出兵围剿乱军争取时间。则即可解圣人之虑,又解王爷之虑。”
李文若言罢,双臂垂肩不再言语,静候李治定夺。
李治一拍大腿道:“文若好计!只是这深入高济罗之人选?”
“若王爷不弃,在下愿做这去高济罗联结高济罗王旧部之人。”
“文若高义”
“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天下大乱,有人贪生而怕死,审时度势,避难而退;有人舍生而取义,迎难而上,死中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