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只有一个,就是死,赤兔好似发疯一般,并未停下,撞向孟白。
孟白叹了口气,扬起右手就是一掌,拍在临近的赤兔脖子上,力道刚好将赤兔驴拍到在地。
“好你个贱驴,连主人都不认识了?”
此刻孟白十分生气。
被打到在地的赤兔驴立即起身,瞪着驴眼看着眼前嘲笑自己之人,似乎觉得有些眼熟,骤然,赤兔驴认出了孟白,态度立马与先前成鲜明对比,献媚的走到孟白身边,尾巴不停的甩动着,好似一条狗。
干净的长衣上被赤兔驴蹭的全是口水,孟白一脸嫌弃的将其推开,“去去去,把我衣服给弄脏了。”
好你个负心汉,竟将我抛弃在这偏远山村这么多年,从未回来看我一眼,赤兔驴心里想法奇特,表现的却是极为激动。
“行了行了,跟我走。”孟白擦了擦身上的驴口水,用手安抚了一下激动的赤兔驴。
一人一驴离开李桂家驴棚后,那棚中黑驴竟嘶叫起来,像是在埋怨不辞而别的赤兔,像极了一个未得到满足的妇人。
走在村中,孟白突然心生想法,翻身骑在了比当年高大了不少的小毛驴身上,这一次赤兔并未将其从背上甩下,而是乖巧的驮着孟白走在路上。
轻抚着赤兔脖子的孟白突然轻声道:“赤兔,以后咱俩再也不分开了,我带你走一走与从前不一样的山河。”
落日余晖将一人一驴的身影拉的越来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