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儿也是张得圆圆的可以塞下一枚鸽子蛋的样子。
“这,这到底是哪里啊?”她记得自己是因为喝了宴会上的红葡萄酒才胃疼的,只是她也知道那绝对不可能是真的喝酒伤胃造成的缘故,想想当时和她搭讪的人除了靳岩就没有别人,又联想到靳岩与承翊的过节,不由就是一阵心惊。
连忙低了头查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情况,见到并没有凌乱的痕迹才稍稍放心了些,裹着薄薄的蚕丝被睁着水灵灵的双眼坐在床上仔细回想。
自己并没有被轻薄,也没有被五花大绑的,这件事情也就不是靳岩的手笔了?
可是眼前的这间既豪华又温馨的卧室也不可能是承翊家的啊?毕竟她是从来没有见过这间卧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