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紫竹,宁湛看向眼前的景奇问道:“你们是怎么出来的啊?”
景奇并没有直接回答宁湛这个问题,反而是背过身问宁湛:“众生须臾,蜉蝣不过一日之命,人虽可以活得略久,可短短一生一样如弹指一挥间不是吗?”
“可我不会舍弃作为人的温度,我的温热流淌在每一寸地方,永恒的事物太过冰冷了不是吗?”
“那你是不想留下吗?可你凭什么决定我们的去留呢?”景奇仍然没有转过身,显得态度十分冰冷。
“是去是留是我决定的还是你们决定的并不重要,我们都该有本来的样子罢了。”
话音刚落,眼前是燕辉峡谷,几人此刻正在马上拼命逃跑,而他们也终于跑到了峡谷的另一端出口,天渐渐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