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不可能吧,他明明身手那么好……”裴珏哑然,一脸不敢置信。
“却是如此……那日我二人将死士引开,带到了我们的人聚集之地。可不知怎的,却反而中了敌人的埋伏,弟兄们拼死奋战,结果……就活了我一个。”疾影道。
断不可能。裴珏暗道,那日的计划本就是一时兴起,又怎会有敌人隐藏在暗处?
“那那些死士呢?既然是埋伏好的,那定当有备而来吧,为何又独独留下你一人?”裴珏问,边打量着他。
疾影倒是不慌不忙,解释道:“当时秦枭大哥为了救我,挨了其中一个死士一剑。他让我活着回来,把这个交给陛下。”说着说着,他掏出一个金色的令牌,奇怪的是,上面什么字也没有。
裴珏接过,细细收在怀里。刚想再问些什么,寺庙昏黄的烛光被风吹得一动,墙壁上忽地闪过一道人影。
他冷笑:“疾影,我竟不知你已到了卖主的地步啊。”疾影听了这话,眼神躲闪,没有吭声。
“观察得倒是仔细,不愧是我大齐国的皇子!”未见其人,先听得一阵爽朗的笑声。待得那藏在神像后的影子走出,裴珏定睛一看,怔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关……关二爷?”
眼前这位蓄着长须、枣红色脸的大叔,不正和三国演义中关羽那张义薄云天的正义脸重叠在一起了么?
“说说说说谁呢,谁是那什么劳什子的关二爷,我还是你大爷呢!”文瑞摸着胡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大着嗓门说道。
“原来是张飞和关二爷的集合体……
困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