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谄媚或奸佞,或逢迎或讨好,总归是各人有各人的不堪之处。裴相一身青衫立于期间,不卑不亢,不媚俗不清高,当真有几分鹤立鸡群之感。
酌酒。
宫里的酒虽好,却不及韩清酿的半分,喝了这许久也同饮水一般,毫无醉意。李公公眼尖,轻轻提醒瑶沧:“皇上,这裴相……”
刚还在回味醉里笑滋味的瑶沧这才反应过来,抬眼望去,只见黑衣斗篷携着那抹青色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黑夜中。
她往旁边一瞟,神情凌厉:“常宁呢?”
“回皇上话,楚秀郡主刚和您打过招呼,方便去了。”李公公扶额,感情这主刚才是在发呆,什么也没听到。
“……”重点不是这个!这两人,怎么忽然之间双双消失了?不妙!
她抓过狐狸往帘后走去。不多时,看着回来的瑶沧脸上竟带着诡异的笑容,李公公吓得不轻,忙问:“皇上,您这是?”
皇上又是一笑,眼里带着点点兴奋,回道:“公公莫怕,朕只是……出去丢了只狐狸而已。”
李公公没敢多问,选择间歇性耳鸣耳聋,眼观鼻鼻观心,只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禾神保佑,诸邪退散”,一副好比见了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