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身也要成个亲事,足见他喜……”
“啊啊啊……”姒欢气得浑身哆嗦,“都说君王之思最为曲恶,这种龌龊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不甘心啊!”没听完人家的话,姒欢就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不是不是……这……”姬宫湦差点栽一跟头。
“不是什么!这无道昏君、狼犬之徒!我虚年才一十有三啊!连当个鬼都要被污了身,呜哇哇哇……”
“诶,你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呜呜呜呜呜……”
缓了这么一会儿,又被话语激得气不打一处来,姒欢终于有了力气,可是这力气全用在了哭上。眼泪倒着流到头顶,湿了青丝,又吧嗒吧嗒往下滴,大鼻涕唏哩呼噜一把一把抹。
姬宫湦听着女孩哭甚是不忍,后又听见这混着一把鼻涕加着一把泪,小手时不时还往他黑锦后腰上抹那么几下,怪恶心的,终于忍不住了。
“骗你的!你没死!别抹了!”反手一甩,把扛着的姒欢掉个个儿,抱在了身前,“要真是那无常,就冲你往人家身上抹鼻涕不尊他人这条,也该判你先入个血池地狱!”
“……”姒欢一听,冷静了下来,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和自己的处境,默不作声,虽然是讨厌的人,但是单这“没死”这句,就能让人有种如获新生的喜感。
“你怎么还在抖……”姬宫湦可没得夜盲的毛病,眼看着怀中轻飘飘的小女孩缩成一团,上下牙关直打架,本就白嫩的小脸更加苍白,还有几分青色,嘴唇发乌。
伸手一摸姒欢的额头,“嘶,真
第十一章:史书何用?也由人书!(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