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话。
“学你母亲那破样。”
“一点教养也没有。”
我把门关起来,倚靠在门后,双手捧着脸,手心用力按压着眼睛,两只手挤压着鼻子,止不住的眼泪,染了一手心的盐味。我深呼吸,吸进去一口鼻涕,闭上眼睛抬起头,眼泪像泉水一样喷涌出来,我突然感觉头,喉咙,身体都很重,直到感觉呼吸难受,头被按住般的胀痛,裘凤的每一句话都在沉重地打压着我。
我弯下腰,蹲下来,双手环抱着大腿,整个头埋自己的怀抱里。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阿毛长回来了,他看见我蹲在地上,也蹲下来凝望着我。
突然眼前一黑,我好像晕倒了。
等到我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眼前一望无际的黑色让我像沉溺在水里,快不能呼吸,我把整个身体都用被子包裹着,我用力地掐住自己的喉咙不要让它发出声音,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哭了,不能让她发现我很懦弱,我内心的恐惧,我的心跳。
“母亲,你在哪里。”我心里祈祷着,渴望着,彷徨着。
我没敢和裘凤对峙。
任何时候,我都只能通过用力关门制造噪音的声音来告诉裘凤,我讨厌她,而她对我说的话是过分的,我竟然有一点期待她会对我道歉,以后对我可以有所收敛。
四月十八号是太奶奶的忌日,一大早,每个人都变得忙碌起来。
“元宝折好了没有?”制律问裘凤。
“折了,东西带齐了吗?还有纸房子呢?”裘凤问。
“在我这,给你们
心火 第二十二章:鸡蛋里的骨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