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我看到了往后退了几步,我又微微打开双眼,用模糊的视线盯着前方的每一处。
我抓紧苏薇的手,一步一步靠近她。
“都出去吧。”锦玉干渴的喉咙不时呻吟,支支吾吾发出声音,像用尽全身气力说出这句话。
第一次见到这样虚弱的锦玉,让我惶恐。
医生说,锦玉得的是绝症,剩余的时日,就要靠药物支撑。
“要拿一笔钱出来,酒馆的钱不碰。”裘凤和馨文把苏薇拉到门外。
“我没有。”苏薇说。
“说实话,母亲最疼的就是大哥,一说拿钱,你们撇得比谁都快。”裘凤放大语调说。
“找大哥回来,我们跟他说。”馨文双手叉腰。
父亲腾志是我的生命里,就像一个执行任务的人,他把所有的家事,都留给苏薇一个人扛。
他从来不会轻易向任何人表达自己的情感,甚至在他的主观世界里,永远就只看得见他一个人。
日常他除了去收拾那破废酒瓶纸皮外,还会去四处寻宝各种各样的纸币,家里的大小事务,他从来不放在眼里。
要找到他是件非常难的事情,连阿毛长对紫扬的路线熟透的人,都找不到腾志,但只要一到傍晚,他自然会回来。
他这种与世无争的性格,正是导致这场悲剧的开端。
裘凤在日常生活中讲话声音低细,但她的每句话中几乎都带着刺。她的房间里总会藏着各种各样好玩的西洋之物,甚至许多我没见过的食物,都藏于她柜子之内。只要她以为丢
命途 第十章:血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