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但是那种颜色,只是比红色的雾更深一点而已。
越往后的几个月,都像海啸一样的汹涌。
一个早上都不得不坐在椅子上,好几次弄脏了裙子。
在书塾的如厕是没有门的,几个灰墙分着间隔。一起身,稍微高大一点的师姐就能看到她的头部。
为了避免这种来回的尴尬,我选择了不去。
后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一个早上都不用换棉条。
我拿出三块棉条,一前一后的铺垫着,这样加厚,也不会测漏。
阿毛长来接我时,都已经在车子上备好了衣服给我更换。
我害怕看见红色,它颜色的浓厚就像人体流动的血液,越温热,越真实。
直到我慢慢长大了,就不再害怕这个“过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