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看着我。
“我不知道。”我淡淡地回答。
我转头看着那位男子,他看到我哭红的双眼,好像很害怕的样子,顿时没有了笑容,正经了起来。
“我告诉你,你活不了了,这是顾家的孙女,顾西宁。”另一位男子对着他轻声说。
“我从地上捡的,刚好就在她的位置上。”他指着我椅子脚下的那个位置。
“不管是谁的,都不能这样对一个女子,更不能把这样污俗的东西扔来扔去!明天都给我交一份检讨。”白胡子先生指着那位男子说。
那位男子主动过来跟我道歉,我转头看向那个男子,我用眼睛死死地盯住他,让我在我的眼神中感觉到绝望,他的眼神无时不刻向我祈求着我的原谅,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莫过于道歉了吧。
后来,这件事情传到了制律耳边,不知道那位男子去了哪里,自从那天,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许多人对我望而却步,说我在背地里“吃人”。
我的月事来了,这次和上个月一样,还是只有血丝,苏薇说是正常的现象。
晚饭吃鲫鱼的时候,卡到了喉咙,能感受到那根鱼刺很长很尖锐,一吞口水就感觉刺得更进去。瑾儿跟我说,大口地吞饭就可以了,结果还是没办法把鱼骨头吞下去。
七君给我一杯醋,人们都说,醋都融化鱼骨。
“把它喝下去。”苏薇把它拿到我面前。
我的鼻子靠在杯子旁都能闻到阵阵的酸涩味,我一口吞进去,整个头脑被酸醋淹没了一样,瞬间五官全部挤在一起,
命途 第九章:初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