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过更多雪白的毛发层叠,它的眼睛是水蓝色的清澈,不过不同的是小雪很顽皮,也不吃东西。
我克制自己不能把它跟雪儿对比,明明知道雪儿是不能代替,而且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东西有对比的意义。
我们帮小雪洗了个热水澡。
它拼命挣扎,奋力想要挣脱这个澡盘,它紧闭双眼,不时发出低声鸣叫。
“它非常痛苦,我们赶紧把它擦干净。”我说。
“你把毛巾拿过来,平铺在我的大腿上。”瑾儿轻轻地把小雪举起来。
我们帮它擦干净后,它站立在地板上,浑身抖擞着身上的水珠,不时地伸出舌头舔顺自己的毛发。
我们让伺人在厨房里切了一盘碎肉,用竹签挑了一小块肉,喂它吃,它紧闭双唇,不肯进食。伺人又再装了一杯米水,瑾儿正在用一个小汤匙喂进了一点米水,那米水慢慢地渗进猫的喉咙里面。
突然,它就挣扎着呜叫,甚至断了气,小雪的眼睛睁得铜铃一样大,四个爪子伸得僵直,四肢笔直地往外伸开,像极了被人用手使劲掐住脖子导致窒息的样子。
我们吓得放在地上,它僵硬的身体放在地上时,发出了砖头般硬朗的声音。
我捂着眼睛哭着说:“怎么办?小雪死了!”
说着,瑾儿镇定自若地从床底翻找出一个黑色的布袋,把小雪装进去。
当晚连夜,我们就爬上附近的山林,把它埋在一棵树下,还摘了几朵雏菊摆放在上面,当成小雪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