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也算是个胖女娃。
“在你即将出生的时候,没有人比我更懂得绝望,我就像顾家的一个生产机器。”苏薇开始拍打着扇子,眼睛瞪得好大,手脚并用起来,演示着当时的情景,像是唱戏唱到了高潮,她用她的哭腔示弱,当时我害怕极了。
我打断她的话。“为什么?”
苏薇笑了一声,“在我即将生产时,腾志又在酒馆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让我去找伺人。”
接生婆赶来前,苏薇差点晕厥过去。我无法想象她在忍受胎动的情况下,还能写信给外婆,看着我从苏薇的身体出来的第一个人,就是外婆。当时同一天生产的人特别多,外婆当接生婆的助手,从她手里捧着血淋林的我,帮我剪脐带,为我裹紧上第一件衣服。
“生你的时候,我的腰像被人砍了几十刀。”她重复着这种感觉。
我表示很恐怖,如此确信这种感觉。
想象着当时的场景,一个婴儿从母亲身体的一个小洞出来,那种撕裂的痛感或者只有当过母亲才能体会到。
我抱着苏薇,苏薇也紧紧地抱着我,她继续说。
“爷爷知道你不是男孩的时候,连我坐月子的时候,都没有亲手煮过一碗汤给我喝,别说鱼汤,甚至姜茶也没有煮过,而裘凤生瑾儿时,他却日夜操劳。”苏薇说。
“您别说了。”我下意识地替她把眼泪抹去,她看着我,含着泪珠。
“以后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这件事情不会传到你爷爷耳边,放心休息吧。”苏薇淡淡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