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打针吃药。
上辈子符笑没有替人打扫卫生,自然没有在医院住院这等事情。
这辈子,她不按前世的路走,不稳定因数颇多,而嫂子就是一个不稳定因数。
上辈子,嫂子生小孩子,做月子都是在外面,小孩子三个月的时候才回来。
妈妈在那边照顾了三个月,爸爸去了一个多月,她一个人在家里呆着,一个人住着一栋大房子,连上楼梯都是竖着耳朵上,早上起来洗脸都不敢闭眼睛。
经常疑神疑鬼,晚上不敢关灯,也不敢开灯。
开灯怕,关灯也怕,她在崩溃的边缘过了四天,每天神经都是紧绷的。
到了第五天早上,她爬起来就去打电话,和远在外地的双亲商量让奶奶下来陪她。
也就奶奶过来陪她睡觉那段时间,才觉得人生其实是幸福的。
想远的符笑甚至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一道刺眼的光出现,忽然像一朵巨大的光束在头顶绽放,明亮的照在病房里,驱走了黑暗,带来了光明。
流光中,符笑和进来的护士小姐姐面面相觑。
符笑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有人来查房,灯光把她炸回神。
护士小姐姐以为打了好几瓶吊针,又伤了头部的病人已经进入梦乡,轻手轻脚的进门。
没准备开灯的她借着走廊上的余光,看见病人精神抖擞的坐在床上,盯着窗外被乌云遮住留下点点荧光的月亮在发呆,又倒回门口,按下开灯的按钮。
护士小姐姐挂着温和的微笑靠近符笑:“这么晚了,
第三十六章 听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