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禁锢自己在原地,符笑唏嘘却又心头微酸。
不自禁想起他母亲曾经对她评价过:“你死皮赖脸的赖着我们家凛儿,迟早会应了那句,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也不知道,后来午夜梦回,她不再后,他妈妈有没有笑她应了那句话。
忽然间符笑很想知道,那两个对她志得意满,趾高气昂的两个人有没有如愿以偿。
换了个姿势,像个局外人,符笑像个期待故事结尾的局外人,幽幽问:“木凛,后来你娶她了吗?”
木凛腥红色的瞳仁平视着符笑清澈如水晶,透明干净的眼眶。
见她平静地蠕动嘴唇,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淡漠又透露着旁观者的意味,只觉心口一阵剧痛,如被冰锥刺穿,鲜血淋漓。
寒冬腊月里被人兜头倒了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大多就是这种感觉。
痛苦的低下头,早知道会面对这些不是吗,木凛再度抬头,面对面凝视符笑,黝黑的眸子里闪动着难以名状的柔和。
“我上辈子唯有你,只有你,再无他人,后来,我一直一个人。”所以这辈子也只有你,只能是你。
那些沉重无法讲述的悲伤,木凛积郁心,他斗倒了那个给过符笑难堪女人的家族,以一己之力将频临死亡的公司,起死回生,靠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努力,机遇,还有那股不甘心。
他要把符笑受的委屈通通讨回,以双倍的代价施加在那个人身上。
符笑听到他说一直一个人,心狠狠抽搐。
她死后,他活了二十余年,
第三十一 唯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