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看见了就别告诉我了,我的家底都传给你,不要没落了我的名声,我名算命先生,也可观天象....”
李水山摇摇头。扯着脸笑。
老人拽下一个烧鸡的鸡腿,就咀嚼起来,看着自己壶里还有一两口清酒,喝了下去,平分了那半壶酒,大声说道:“你喜欢喝酒,你就跟我喝一次。下次,我儿喜庆之日,你来坐坐,别不好意思。”
李水山笑开了花,心里暗自高兴,一码归一码。若是被马伯知道他的八卦图被猫叼走了,会不会把自己活生生的吞下肚。
这事触碰到了他的思考之处,捧着酒壶仰头一饮,喝的那个痛快,看的马伯一阵肉疼,骂道:“喝这么快,赶着去投胎?”
李水山看着这老头一幅老道的样子,慢慢的半口品着,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意欲未尽感,“看看,就是这样。酒又不是茶,品有何用?又不痛快。”
马伯看着他不成器的样子,想要伸手拍一下他的脑壳,说道:“你这小子,就会跟我唱反调,你又懂什么。这酒又不是烈酒,喝的带劲,清酒品着喝,方才清爽,甘甜,品的是人生,又不是急性。就像是清晨喝粥,夜晚品酒。因为酒在夜中有味道。”
“何种味道?”李水山痴迷的问道。
“哼,这就多了。有喜爱之人陪同,就有暧昧,幸福;有共患难之人,便是苦中有乐;救世之人,便是浮屠在世感觉;杀戮百倍之人,便是锤炼浮躁之心……也有你不懂的东西?”
听着马远说话,像是读了不少书,装作一个文雅人。
第一卷 烟雨 第六章 听闻(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