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丛生。墓前也无祭烛垂泪,唯有一对陶瓷泥的金童玉女。
墓碑上的字:吾妻绿落之墓;夫苏诠立
悠扬的箫声夹杂在轻风中,一曲丝竹的衷音回荡于山之间,如高山流水,荡气回肠。
“十五年了,你的箫,越发精益了,人却是这样孑然一身。”身后走来一个清风朗月般的男人,虽然也过了大好年华的年龄,但是气质却如当初初见般。
“是啊,这些年无所事事,不过摆弄这些玩意罢了。”苏诠停下箫声,眼中满是羡慕,笑着,“慕容兄如今是儿女双全的人,不是闲人了,我自然比不得你这样的好福气。”
他默笑着不语,目光垂望墓碑上的名字。
当年苏诠回到日月宫,取了慕青衣的衣物,他将慕青衣的衣冠冢葬在这边。容长恨曾经问过他,为什么选择将慕青衣的衣冠冢立在这里?
那年苏诠回答:“就算慕青衣没有和我,我也知道,慕青衣一生为了日月宫,一辈子都被困在日月宫。她一日不曾忘记晏南笙和蓝裳的死,就不会背叛日月宫。这一生慕青衣从来没有为她自己真正地活过,如果重新来过,她一定只选择做慕容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