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却你不愿见外人…”
“是的,你有自知之明,也知道自己是个外人。”她插话讥笑了一句,“不用什么多余的废话,宁家山庄出了两件喜事,你也老大不了,苏府怎么不学学呢?此番你叫住我,若是给我送个婚帖我还感兴趣地接过踩在脚底下,既然没别的事情我便走了。”
话像冰雹一样砸在饶脸上,苏诠怔在原地,半句话也答不出来,慕青衣又讽刺道:“哦,我差点忘记了,周舒媚是漏网之鱼,苏家作为将军世家,是不敢娶也光明正大下婚帖的。周舒媚也自然没有她妹子一样的好命,也找不到像我兄长一样的如意郎君。”
一句句指桑骂槐,比刀子还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