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祈贞的意思是大汗的意思,那么慕青衣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认祖归宗的,毕竟母亲为了逃离阿古思也愿待在中原,认中原人为夫,不是么。竟然如此,她又有什么错。
祈贞心骂慕青衣冥顽不灵,甩袖气离。慕青衣见他离去,手中紧握容长恨的剑,莫名流了几滴眼泪出来。
可是走了一个人,暗处仍有一个人。他的眼睛丝毫不含糊地盯着祈贞离去。
“是谁?”慕青衣忽然听得一阵铁链声响。
却是易半六带着铁链锁铐的容长恨走了出来。
“我听说主宫到处在唤我?”易半六的眼神已经变了,说不怀好意都远远不够。挟持容长恨已足够表现出他的叛心。
但他不认为自己是叛徒。慕青衣才是日月宫的叛徒。
“易半六,你这是要干嘛?”慕青衣一脸警惕。
方才慕青衣与祈贞的谈话,易半六哪句都听得十分清楚,哼笑说“我早就看出来你有很多事都在瞒着我,就在刚刚,我才知道你是有那么大的那么一个阴谋!”
慕青衣也听出易半六的意思,不慌不忙,因为她对日月宫的心明月可鉴。
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有几个能做到慧眼识影子,不强行扭曲的呢!
“你不信任我?”慕青衣毫无愧疚之心,冷冷相问。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易半六对慕青衣的误解不单单从身份开始,从她隐瞒髓箫那刻,他就认定了她虚假不堪,早就心生不满。更何况现在得知了她真正的身份,任她舌灿莲花都不会再相信。
第112章 误时为叛枉皆叹(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