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他心想:“周二姑娘是虽周家人,但她对自己父亲的恶事完全不知,我倘若再说她父亲的不堪,父女之间定然因我而不悦。再者,周二姑娘在这卑劣的侯府又该如何自处?”
想到此处容长恨一脸假言搪塞:“我也不确定,只是猜想随便查查而已,线索总是人查出来的。”说完看见周拟月旁边的食盒转而笑言,“周姑娘又为我送吃食,费心了。”
周拟月知他有意转移话题,也给自己台阶下,也好大家都不再提不愉快的事情。
“今晚见你没怎么吃饭,送了点吃的给你,耽搁了这么久现在都凉了,我拿去厨房热一热。”
“没事,食物凉了,但心意是热的。”容长恨笑着开来吃,此事才告了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