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缘分呢?”周拟月无聊地把那方素绢在手里绕玩。
采儿喜得阔谈:“你可记得他出现的前一秒我对您说什么?”
周拟月想了想:“记起来了,那时你说祝我得个如愿郎君…”说到“如愿郞君”四个字,周拟月脸红了一片,拿手绢去打采儿,“你这坏丫头…”
采儿越发得意,句句拿容长恨跟周拟月戏谑:“可不是,老天开了眼,上一秒说,下一秒就让你遇上了。你既不知他名字,指不定下一次还会再遇见他。”
“贫嘴,或许他已经有妻室了。”周拟月反驳说。
采儿一语道破,抢了拟月的素绢在眼前晃:“喏,敢把姑娘的东西随身携带,怎会有妻室。姑娘,你大可芳心暗许!”
周拟月说不过采儿,歇了闹话静下来做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