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陆英则喃喃的继续道:“但姐姐跟我说,只有他可以,人的心很小,装下一个人就足够的满了,除了他之外,姐姐谁都不喜欢。我替她不值,到了很后来我才知道,不只是姐姐,那个人的付出一点也不少,他再用自己的方式,在保护着姐姐。”
陆英轻叹一声,看了子车临一下,心想着他这当学生的,反而有一天要开导起老师来了,轻笑道:
“夫子,我年纪确实不大,也没过喜欢的人,可能对这些事情还是不懂,但我了解姐姐,她是世界上最聪明也最固执的人,没有人可以改变她的心意,连她自己都不行。”
子车临一句话都没有说,听着陆英感叹着那些过去,就像是一个小孩子随口找来的话题,但他们彼此心中都清楚,其实并非如此。
他在说的,是一个藏在了慵懒柔和外衣下,那个安淼,既不算好相处,也又无数的缺点,是店里面的甩手掌柜,也是真的她。